吩咐完冰兒。
林景陽正準備往屋內走。
卻感覺到身後冰兒似乎還沒有離開。
隨即疑惑地停下腳步,轉過身,“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冰兒似乎是在想事情,聽到這聲音,糾結的神情立刻收了起來,脫口而出一句,“那個,主子,夫人陪著小殿下去前院了,主子不如讓冰兒伺候你穿衣吧?”
哈?
林景陽一愣,擺手,“這個還是算了,我自己來吧冰兒,記得我應該跟你說過,這種私密的事情我不習慣讓別人動手,日後大可不必再提這種事,去做事吧。”
冰兒腦子一熱,伸手敲了敲額頭。
咬著唇窘迫的走開了。
其實她真的沒多想。
方才隻是在糾結另外的事情。
誰知道被林景陽冷不丁出聲打斷了思緒,腦子一熱不知怎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冰兒原先在宮中,也做慣了服侍人的事情。
在古代宮女的思想中,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隻要是主子,自己服飾對方穿衣甚至洗澡什麽的,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隻是她不知道,林景陽並不是來自這個時代,他也實在是接受不了,這種明明可以自己解決的小事,偏偏要幾個人一起伺候你?
光是想想林景陽就覺得奇奇怪怪的。
所以一開始冰兒被派來的時候,他就將這些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了冰兒。
看著冰兒這丫頭跑遠了的身影,林景陽無奈的搖搖頭。
......
話說回李靜瑤這邊。
雖說她也是許久沒有與李麗質見麵,心中思念之情無法言說。
但是此時被李麗質纏著,也頗感頭大。
李靜瑤這是第一次發現,自家的小妹的嘴皮子居然這麽能嘮?
就單單是從後院到前院這短短的一段路,李麗質已經拉著李靜瑤從天南聊到了地北。
走著走著,李麗質忽然發現冰兒沒有跟上來,雋秀的眉頭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