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景陽,你確定你沒說錯?”
長孫衝一下子被驚住了。
連兄弟的稱謂都丟了。
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景陽。
一臉不願相信的說,“這莊子上,一個沒有客棧,二也沒有酒樓,你上哪找地方給我住?你該不會是想要把我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我告訴你啊,你剛才可是答應我老爹了,若是你陽奉陰違,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林景陽,你別以為你是......”
話說一半。
剩下的直接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也下不去。
長孫衝一把捂住嘴巴,暗恨自己差點說漏嘴了。
林景陽這饒有意味的勾著唇,“我是什麽?堂弟難道不知道,說話不能說一半嗎?”
長孫衝一甩袖子,“你別跟我貧,我跟你說,再過沒多久就要入夜了,你還是快點去給我安排住所,否則今晚我就要睡你的屋子。”
睡我屋子?
長孫衝你還真敢說啊!
林景陽不怒反笑,“好啊,本來我還打算給你另外安排住處,既然你不滿意,非得要睡我的屋子,那你就睡吧。”
“哈?”
長孫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感覺麵對林景陽。
好像不管自己說什麽做什麽,都影響不了他。
也傷害不到他。
這就讓長孫衝非常憋屈了。
就好像自己一拳打了個空。
不過回過頭一想。
睡林景陽的屋子?
自己真的能睡嗎?
長孫衝差點被自己口水噎著。
林景陽,是豫章公主的夫君,那也就是說,他每晚都是跟豫章公主同床共枕,如果自己去睡他的屋子......
這他娘的不就是跟豫章公主同床?
我靠!
長孫衝一陣膽顫。
他也得有這個膽子啊!
長孫衝其實就是想威脅一下林景陽。
但是沒想到,這個家夥仿佛就看準了自己不敢這麽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