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景陽的模樣,冰兒也收起了抱怨,轉而開始正色道,“主子,那個陳泗,就是受了長孫衝的命令,來找我買農藥的配方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開價一口價,要一千兩買走配方,但是我沒同意,按照主子你的吩咐,我直接開口要價五千兩。”
“那陳泗一聽,眼睛都快要瞪出來掉到地上了,之後他竟然開始勸我跟他一樣背叛主子你,投靠長孫衝那邊,笑話,我看起來像是這樣的人嗎?於是我便非常堅定地拒絕了!”
不得不說,冰兒這丫頭頗有一點演戲的天分。
就這麽一點小事兒,被她說的栩栩如生,仿佛場景再現一般在林景陽腦海中浮現。
“這陳泗第一趟估計是他也拿不定注意,於是他便急匆匆回去找長孫衝他們了,過後沒多久,他就又找上我了......”
林景陽安靜的聽著冰兒的敘述,後來事情的發展大概就是,長孫衝一開始不同意這個價格,畢竟五千兩白銀,放在後世,那得同等幾千萬的小鈔票了。
正常人就是傾家**產都拿不出來。
在這個時代,就算是長孫衝出身豪門,就他一個世家公子哥,還真不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錢。
別的不說,如果被他老爹知道,不管他是用這錢來幹什麽了,絕對要抽得他皮開肉綻。
後來陳泗開始跟冰兒討價還價,而冰兒也按照林景陽的安排,故意跟他推脫了一番,最後非常為難的,勉強同意以四千兩銀子的價格跟他們交易。
陳泗這人是賊眉鼠眼、機靈了一些,但就他那點小把戲,在林景陽的算計下那完全就是炮灰級別的。
他一看冰兒說的如此情真意切,也不疑有他,便老老實實的將先前拿來的三千兩銀子拿給了冰兒。
為了以防萬一,當初林景陽將農藥配方交給冰兒的時候,特地劃分成為了上下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