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了!罪靈曲迪,還不隨我離開!”
憑空卷起一陣陰風,從風眼處,走下來一個陰差,他手裏抓著琵琶鎖,眼神是空洞的,就像一個冰冷的機器。
執法無情,這是最大的公平。
見到陰差,曲迪轉身就想逃,可他哪是陰差的對手,琵琶鎖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穿透了曲迪的鎖骨。
陰差扥了扥繩索,曲迪就像放出去的風箏,又被收了回來。
“不要!我還有很多理論沒有實踐呢!求求你放我走吧,為了實驗我死都不怕,你要不讓我做完實驗,我是生不如死!”
鎖骨連身,曲迪每動一下,都似剝皮抽筋,他咬著牙,跪在陰差麵前,可無論他怎麽求情,都沒能說服陰差。
陰差繼續說道:“罪靈曲迪!你自殺為大罪,你還有七十年陽壽,按陰司律法,罰你每日跳樓一次,至陽壽盡,再發往地獄,遭五十八種刑罰……”
曲迪聽完宣判,已然麵如死灰。
這事本來也與我無關,可看曲迪一片赤誠之心,我也被他感動了:“陰差大人,能否讓曲迪做完實驗再去接受懲罰?”
“不能!陰司律令無情!我知道你!看在你爺爺和我們打過交道,我就對你多說幾句。”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們可以給張小福求情,那是因為他沒有害人,可曲迪自殺是重罪,又因為他,眾多無辜靈元被拘禁,他罪責難逃,不能通融,你不必再說!”
陰差說完,又一陣陰風卷起,這次帶來了刺骨的寒意,我總算體會到了,什麽是心灰意冷,愛莫能助。
陰差抓著曲迪,隨著陰風一起消失了。
曲迪走得匆忙,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其實他最對不起的是他自己,白白來這一遭不說,還要浪費好幾十年的光景。
他的境遇我如實轉告給了他的家人。
希望他的家人能為他進行超拔,多做善事,免得他將來遭受地獄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