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啦!褚潮汐也是女的,她都好意思摸,人家有什麽不好意思看的!”
雷巧說著還亢奮地站了起來,生怕看得不夠仔細似的。
“這麽變態!你應該去學醫!”
我把曲迪的衣服脫了下來,室內靜得可怕,我明顯聽到了雷巧喘著粗氣的聲音。
“你往哪看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無語了,難怪雷巧不要錢也要來這兒!感情是跑這耍流氓來了?
“才沒有吶!人家是第一次看,有點好奇不很正常嗎?”
雷巧不自我檢討,反而還倒打一耙道:“等碰上年輕漂亮的女屍,不信小哥哥沒有反應!哼!”
我真是懶得理她!
“粗活我來吧,細活你來!”
我也是收了白包的,自然要為曲迪弄好點。
化妝我是專業的,可縫合我做得少,褚潮汐是正規專業學校畢業的,縫合她比我更專業一些。
褚潮汐掏出手機道:“對了,新衣服家屬剛才給了八百八十八,咱倆一人四百四十四,我掃你,還是你掃我。”
“哎呀!要不是小哥哥主動要幹髒活累活,這錢你是不是想獨吞呢?”
雷巧不依不饒道:“你算錯了,是三個人,一人兩百九十六,我那份給小哥哥就行了。”
褚潮汐放下手裏的活,直接走到櫃子前,從錢包裏掏出了六張百元新鈔,像是打發要飯的一樣,甩給了雷巧:“張複生,錢你收了,還不幹活!”
俗話說得好,三個和尚沒水喝,這倆女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本來工作就是件辛苦事,要是職場氛圍再不好的話,那工作起來會更累。
我可不想每天夾在這倆女人身邊,得想辦法把雷巧打發走才行。
我拿起水管,開始給曲迪清洗著身子,臉部除外,畢竟已經摔爛了,在洗就剩骨頭了。
我又用除菌液給曲迪清洗了兩遍,洗好後,我給曲迪做著全身按摩,這也是為了鬆弛肌肉,為了衣服好穿,也為了好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