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玩紙片人的小道士!
霧散盡後,我看到了小道士的身影,這次他換上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裝,隻是頭發還是盤著的。
這個小道士倒是很守時,說今天晚上來殯儀館,還真來了。
我不好意思道:“舍利子我還沒找到,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不會找回來的。”
“不用了!我知道你們也沒這個本事,就不難為你們了,舍利子我會親自去拿。”小道士淡淡地說道。
他這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遲叔抱拳道:“那就多謝道友了,我們這邊還有事,就不留你吃飯了,改天請你喝茶。”
遲叔本來就不同意我去後山,現在不用去後山,就能把問題解決,遲叔當然是求之不得。
隻是我不想假手於人,畢竟我答應過辛汾慈,現在照片秘密拿到了就食言,我覺得於情於理都不能這麽做。
“我既然答應你了,舍利子我會拿給你,”我伸手送客道,“等下有警方來,你要不想卷進來,就先回去等消息吧。”
小道士沒理我,看向了孫人傑:“你是孫老板吧,我是宇哲。”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宇哲道長啊!失敬失敬,沒想到這麽年輕,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孫人傑好像接見貴賓般主動伸出了手,可宇哲擺了擺手,好像嫌他手有病毒似的:“慕容藍說我的工作要找你安排。”
“您是貴賓,咱這館太小,我怕您屈才,這不是,最近我正在市裏籌備新的殯儀館,想請您去那個大館當副館長,這幾天您可以先在這邊隨便看看,多提寶貴意見。”
孫人傑在他麵前,好像謙遜地有些過頭了。
這個叫宇哲的,不過是道術厲害些,他會出黑還是會入殮?何德何能來了就當副館長。
難怪孫人傑會給我副館長待遇,合著這家小殯儀館人家都看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