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時候應劫呀!”雷巧急眼道。
陰差淡定道:“快了,等你們受傷了,就可以了。”
要不說我手疾眼快,及時抓住雷巧,她現在就得以襲警罪被陰差抓走!
陰差被雷巧惹怒了,不過礙於她的特殊作用,也沒跟她一般見識,而是嗖的一下,又飄上了山。
“雷巧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想幫我們,放心,我們自己也可以,你先回車裏等我們。”
沒有陰差輔助的雷巧,就好像沒了翅膀的老鷹,再怎麽咋咋呼呼也嚇不走敵人。
“我不!我還有慧眼呀!幫幫看不到靈元,我得做他的眼睛!”
雷巧抱住堂哥的腰,就不鬆手了,好像一塊膠皮糖,黏上了想甩都甩不掉。
堂哥的臉頰紅彤彤的,他不會是害羞了吧?
以堂哥的身家和實力,他不做海王就已經是女孩之福了,他竟然會臉紅……難不成堂哥也在修行?
一下車,宇哲就朝上山走去,他那兩條腿跟安了彈簧一樣,不過眨眼的時間,他已經甩開我們一百來米了。
陰差說等這些靈元攻擊我們,就算應劫了,我由此推斷,這些靈元,都是從四麵八方被抓來的。
它們本來就沒有傷害過誰,隻是在等一個轉生的機會,如果我用血祭術對付它們,有違天和。
我掏出符紙,將護體咒畫在上麵,然後貼在了雷巧的身上,有護體咒護身,普通的入邪靈元就沒法靠近她。
堂哥從脖子上取下一枚骨牌,他眼睛瞄著上山,將骨牌塞進了雷巧的手裏。
“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你戴上保你沒事!”
堂哥就跟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一模一樣,嘴上嫌棄雷巧,可這貼身的物件說送就送。
雷巧拿著骨牌,笑的合不攏嘴,嘴角都要夠到眼角了,她完全沉浸在這突然的關心中。
我以為堂哥這棵老鐵樹要開花了,沒想到他又對雷巧說道,“拿好就離我遠點,你這麽抓著我,我怎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