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朝辭哆嗦著手,從兜裏掏出了一部手機。
我接過手機,是一段錄像畫麵。
我看到了贏朝辭所說的那個“他”,是一個頭戴黑色麵具的人,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視頻一開始是那個男人在自拍,而背景板就是那些被定住的竭族人。
他調轉攝像頭,對準了竭族人,接下來的一幕,我差點幹嘔了出來。
他拿著砍刀,像在砍椰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將竭族的人腦袋砍了下來,
鏡頭裏,一片血腥!血液做成的噴泉,四濺而去。
隨後鏡頭被倒扣在地上,隻剩下一片漆黑,但仍然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鏡頭又重新出現了畫麵,剛才的人頭已經變成了琥珀,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大哥哥,是他把我救了出來,手機也是他給我的。”
我以為他拍這段視頻,是為了炫耀戰利品,可贏朝辭的話,讓我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大哥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從視頻來看,這個男人肯定是個瘋子!
我現在隻知道他跟竭族有仇,又跟老板娘有仇。
可他為何要救贏朝辭?還把這麽重要的證據留給贏朝辭,就算他良心發現,也沒有這麽投案自首的啊!
甚至我隱約間覺得,這個人的反常行為,是為了保護我們,是為了洗脫我們的犯罪嫌疑。
非親非故的,怎麽會替我們著想呢!難道他是俠義之士,不想我們被連累?
從斜陽縣到後山,可以說這個人一直在暗暗跟蹤,他究竟為了什麽呢?
我好奇道:“他沒和你說什麽嗎?”
贏朝辭搖了搖頭:“我問他什麽他都不說,把手機給我,他就走了。”
“我被綁得太久了,全身都沒力氣,也不知道往哪走,我就打電話報警了,警方讓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後來就遇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