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的繩子斷了。
看來是屍煞醒來,掙開繩子,逃了!
我心裏有些著急。
不知道那屍煞帶著爺爺的肉身去了哪兒!
“沒聽過追光術嗎?”
師父刺破了右手中指的指尖,在左手掌心裏畫著什麽,師父合起左掌,口中念念有詞。
等師父再次攤開左手掌心,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手心竟然變成了攝像頭。
準確說就是肉眼所見的畫麵。
我看到畫麵中的正是爺爺,他雙腳同時跳起落下,一跳一跳地,再往後山的方向跳去!
我立刻想到了那片大陰屍地。
“別急!還不到時候!”
師父攔住了我,我雖然心急,可我相信師父一定早有打算。
就像這攝像頭,師父在貼符紙紋身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後手。
我看天上星光淡薄,空氣多少有些悶熱,整個身上都粘糊糊的,好像要下雨了。
也不知道爺爺的肉身會不會腐敗變質!
忙了一天,我跟師父都還餓著,我進廚房一看,鍋裏還有翔,我又幹嘔了起來。
等處理完老太太和爺爺的後事,我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老房子。
我叫了兩份外賣,跟師父簡單吃了一口,洗完身體,就躺下了。
我看到臥室的棺材床,就有心理陰影。
師父說今晚那扈老太太要來,我也不敢跟師父分開睡,就一起在爺爺的**擠了擠。
師父怕老太太來,身子追不上,就沒有卸掉假肢。
我看到師父直挺挺地躺著,都不敢翻身,我這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而我除了有一絲緊張外,還有一絲害怕。
看著鍾表的秒針一圈圈地轉著,可我還是失眠了。
“師父,你一天可以算多少卦啊?”
再過兩小時,師父就能算掌卦了,我想讓師父給算一下,爹到底是不是我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