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用你教訓我!在道行上,你是尊者我敬著你,在年紀上我是你叔!你別沒大沒小的!”
“我告訴你,等你來到這,開了眼界,你還不一定有我這定力呢,等你到了我這把年紀,也未必有我這好身體!”
“行了,你要是來問安的可以掛了!我這還有很多千金事要辦呢!對了,該決斷的時候,不要猶豫!”
既然遲叔冥頑不靈,我也懶得多費唇舌。
我歎了一聲,無語道:“我是想問邪符的事情,施邪符的人自己有辦法化解嗎?”
“邪符跟咱們的道符雖然有著同樣的淵源,但作用不同,畢竟不是同類性質,這幾千年來演變下來,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派別了。”
“南洋這邊的話,基本上可以自行收回,他們已經玩邪符玩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收放自如,咱們本土的話,都是繼承發揚,沒有深耕的土壤,所以本土的能放不能收。”
“你要是在國內遇到邪符,直接用複道術破掉就好!還有問題嗎?潮汐那個就免開尊口。”
我能感覺到,遲叔似乎真的知道什麽,但他又不能說,我也不好強人所難。
這次通話也算是大有收獲,我從U盤內容分析,蠱蟲降頭占了八成篇幅,剩下的邪術邪符占比頗少,這說明老毒物研究的重心都在蠱蟲上。
這幾十年來,老毒物他們一直認定巴奇已經死了,所以沒來找他們報仇。
而他失去了製衡,可以說,在邪術這塊他已經橫掃一切本土邪師了,再加上他偏愛蠱蟲,由此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斷。
老毒物很有可能,沒深耕過邪符,所以他也不會破解自身的邪符。
這一點就尤為重要,對付張幫幫就要出其不意,他知道我毒血的威力,所以一定會想辦法克製我的毒血。
沒有毒血就沒辦法施展血禁術,那到時候隻能任其宰割,現在我學一些邪符防身,關鍵時候必然會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