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命揮著師刀,想著刺破一個賺一個。
可雙拳難敵四手,我的胳膊和大腿已經被屍煞咬了好幾個血口。
就在我要筋疲力盡的時候,從山下走來一個的白發白須的老頭,他拄著拐杖,嘴裏跟師父一樣,念念有詞。
“蟠龍火甲,螢祖歸一。”
“巫山黑術,大顛還朝!”
“滅!”
他的拐杖指向我,我不知是敵是友,可隨即,幾十具屍煞就轟然倒地。
“你是降頭師!”古曼童驚詫地看著白發老者,“你敢壞我好事!你也得死!”
白發老者捋著胡須,笑了笑:“既知我是降頭師,你就該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要不服,就叫你師父來找我,我叫張景立。”
張景立?
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好像聽爺爺說起過,我有個大爺爺好像就叫張景立。
會有這麽巧嗎?
“張景立!你準備後事吧!”古曼童滿臉怒氣,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看來他是遇到高手了。
張景立權當沒聽到一樣,看了我一眼:“走吧,我送你倆下山。”
我背起師父,在張景立的護送下,有驚無險地下了山。
師父受傷嚴重,眼下當務之急就是送師父去醫院。
我朝張景立深深鞠了一躬:“多謝您救我師徒一命,您留個聯係方式吧,我日後定當報答!”
“這邊不好打車,上車吧,我送你們去醫院!”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輛加長林肯,沒想到張景立竟然有專職司機。
救師父要緊,我也不再客套,就帶師父上了車。
這還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車,又大又舒服。
頓時感覺自己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我怕師父的血液染髒踏墊,就想用衣服墊在坐椅上,可被張景立阻止了,他說他是開4S店的,這種墊子有的是,回頭換一張新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