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屍體不是被古曼童控製了?
是誰把爺爺的屍體送回殯儀館的?
我腦袋裏現在有十萬個為什麽!
就想立刻見到爺爺,臨下樓前,師父攤開手掌,說要為我爺爺算上一卦。
我不明所以,等師父掐算完,他重重歎了口氣,抱著金葫蘆傷感了一番。
“又回到正軌了!複生,你爺爺的運勢被改了四次!又回到本命流月盤了,今晚子時一過,你爺就將上路了!”
師父神色複雜,我不知道師父是在高興還是在難過。
我從師父手中接過金葫蘆,不知為何,感覺比之前更沉了。
“小哥哥,你去忙吧,你師父這邊交給我了,我保證把他照顧得白白胖胖。”雷巧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倒是個熱心腸,我加了她的V信,給她轉了五千塊錢,包括師父的吃喝用度,還有她的護工費。
跟師父告別後,我就抱著金葫蘆下樓了,阮威就在樓下等我,他是來拉雷名屍體的。
我離老遠就跟阮威打了聲招呼,他揮了下手,臉色依舊不鹹不淡。
我這次主動坐到了後排,雷名的靈元我都見到了,他的屍體就更沒什麽可怕的了。
阮威看到我懷裏抱的金葫蘆,眼睛莫名濕潤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隻能遞給他一包紙巾,他看到紙巾,哭得更凶了。
想起爺爺,我的淚水也止不住流了出來。
我倆就這樣哭了一路。
淚水哭幹了!情緒放空了!腦袋麻木了!
車子開回到殯儀館後門,阮威按了幾下喇叭,然後打開後備箱,我下車將雷名推了出來。
就在我不知道該往哪送的時候,隻見一個滿臉是疤的胖男人,蹦蹦跳跳地從樓裏走了過來。
他上身沒穿衣服,肚子上那坨贅肉此起彼伏,他的樣子好像玩相撲的。
我看他的額頭有一道新的傷口,看樣是剛割破的,我給他貼了一張創可貼,他朝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