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著寒顫,四下張望,可視線所及之處,並沒有人啊!
難道不是人?
可我左眼有陰陽淚,就算是非人類,也逃不出我的視線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師父打來的。
“喂,師父,我剛下班,”我避重就輕,沒敢和師父提我當火化工的事兒,“現在嗎?後山!白棺,好,我這就去。”
掛斷電話,我點開叫車軟件,從殯儀館打車回家,要花三十多,我有點心疼,可誰讓師父催得緊呢!
“我可以送你走。”我正定位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且冰冷的聲音。
送、我、走?
我轉身看到褚潮汐,她換了一身純白的運動服,線條勾勒得越發明顯了,她還沒走?難道是她在暗中盯著我!
“呸呸呸!褚潮汐,我招你惹你了,你要送我走!”
真是晦氣!
殯儀館有很多忌諱詞,大多數跟過年一樣,像什麽走啊,去啊,死啊,送你走,沒啊,完了啊,慘了啊等等,這些都是不能說的!
褚潮汐扶了扶額頭上的劉海,認真地說道:“你想哪去了!我剛聽你在電話裏,好像說要出去,現在不好找車的,我開車了,送你走,不是,捎你一程,也不是,帶你一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正常來說我是不會同意的,可誰讓我是個舍命不舍財的主呢。
我抱著膀子道:“先說好了,我兜可比臉幹淨,一分錢你都拿不到,我要到的地方可遠著呢,漫漫長路,孤男寡女在車裏,你不怕我這個死變態?”
“你好煩呀!你到底坐不坐?”褚潮汐轉身就要走,我看她這麽盛情難卻,也不好拒絕,就跟著她上了路虎。
看她年紀輕輕的,還挺有錢,也不知道是家裏有礦,還是傍了個成功男士。
“你要上哪?”褚潮汐係好安全帶,打開了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