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假大師還在威脅我!
“不如我和你做個交易,你要麽飛灰湮滅,要麽投降悔過。”
四本秘術雖然珍貴,可有師父在,大不了默寫一份便是。
至於爺爺的骨灰……
爺爺的遺願是把骨灰撒入河裏,隨著河流自由自在地流淌,我又何必執著骨灰的形式,骨灰終將隨風流入河流。
我單手掐訣,嘴裏念起了血祭咒,既然他冥頑不靈,我隻能送它上路了。
“別殺我,我投降。”
假大師像皮球一樣滾落在地,他將吸入的陰氣又都散了回去,然後老老實實地滾到了我的腳下,一副任宰任割的模樣。
我舍得秘籍和爺爺,他卻舍不得命了。
我蹲下身子道:“你轉做汙點證人,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我就放你走。”
“我不能說!說了會沒命的!”黑頭搖成了撥浪鼓,他不停地在祈求我放了他。
我當然也沒指望他會說什麽,他隻是我釣大魚的魚餌。
背後那條大魚既然沒看到我學退靈咒,就說明這個骨牌隻能監聽,並不能監視。
我悄悄對假大師說道:“你可以寫下來,他聽不到……”假大師繼續搖著頭,鐵了心要效忠他的主子。
“你說是我爹!”我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大聲地吼道,“你胡說!我爹怎麽可能要你來害我!”
“我沒說!辟邪大師,他冤枉我!”假大師慌不擇言,竟然主動朝骨牌喊話。
正因為他害怕背後的力量,所以他才急於辯解,以致於上了我的圈套都還不自知。
我找出了背後的真凶,可我的心在滴血。
原來爹一直都沒有相信我,他給我骨牌是為了讓我看清黑影,他想借我的手殺死黑貓,他想看到骨肉相殘的場麵!
我摘下骨牌,看著複生兩個字,感覺就是一個笑話。
“爹,我剛差點被殺死,黑貓在哪呢?我要真是黑貓的兒子,它怎麽沒出來救我?爹,你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