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提到大堂主後開始打哈欠的,她急著轟我們走,難道是要跟把香教聯係?
“你把荊戟的靈元賣哪去了!”
我現在隻想找回荊戟的靈元,至於那一屋子枉死的人,等回頭一起給它們做個超拔,然後把它們放了。
我也隻能做到這了,至於它們想不想複仇,那就是它們的事兒了,畢竟個人有個人的因果。
“我剛才都是胡說的,我沒抓戟兒,你要不信你搜,你報警,你還不信就殺了我,來,你往這捅!”
她仰著脖子,硬把剪刀往我手裏塞,整個一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還真拿她沒轍,她這一把年紀,指不定有啥大病呢,打她我還真怕陪不起!
對於健康的人,五六位數也夠活;對於有大病的人,七八位數都不夠看的。
“算你狠!咱們走吧!”
我朝荊大哥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就走了出去。
“這個老巫婆!早晚臭死在家裏!”荊大哥氣得直跺腳,“你是不是有啥辦法?”
有師父在,還怕找不回來一個靈元?
隻不過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我對荊大哥說道:“放心吧,我會找回你兒子靈元的,不過這幾天,你們先裝出沒有辦法的樣子,懂了吧?”
荊大哥點了點頭,道:“複生,錢爺是不是還在這?”
我指了指車裏躺著的老錢頭,他心願已了,靈元已經歸位了。
荊大哥拽著他老婆,衝著老錢頭的屍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錢爺您是好人,是我倆混蛋,把您給氣死了!求您原諒我們。”
“他說,原諒你們了,”我轉述道,“他希望你倆不要離婚,好好過日子,孩子還會有的。”
他倆哭著,重重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一臉羞愧地回了家,看著他倆落寞的背影,我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就因為荊大哥老婆一時的錯誤決定,間接害死了兩個人,毀了兩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