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了嗅自己的胳膊，這一身酒精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自焚呢！
“咳咳咳，你發什麽神經啊？”
我以為她剛才是無意的，誰曾想，她調了一個更大的出水量，我急忙從展示架抓下一件衣服，擋在胸前。
“你給我放下！”女售貨員關掉噴壺，就開罵道，“臭要飯的！你逛路邊攤呢！哎呀，完啦完啦……”
她一把從我手裏搶過衣服，此刻白襯衫都皺成了一團，上麵還有我不小心蹭到的黃色汗漬。
“你賠錢！不賠錢別想走！”
她一把抓著我的胳膊，然後開始喊人，瞬間圍過來好幾個服務員，都嚷嚷著讓我賠錢。
周邊的幾個客人，也都朝我投來了鄙夷的目光，像是看見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我看她額頭有輕微黑氣，看樣子是撞邪了，她要是好好和我說，沒準我就把這衣服買了，還能順手給她治治邪氣。
可她跟我犯渾，我還真不能慣著她：“憑啥？這衣服我又沒穿，你嫌髒就洗一下，嫌皺你熨一下，你又不是沒長手！”
“耍臭無賴是不是？”她指著牆上的監控器道，“都給你錄下來了！走，去保安室，報警，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這時候，孫鐸也聞聲趕了過來，看到我跟人撕扯，他剛要衝過來，就被阮威給攔住了。
還是阮威了解我，打別人臉這種事，還得自己親自來，才能過癮！
我笑了笑道：“行，我弄髒的，這衣服我買了！”
“這件是秋季主打款，六千八，你拿得出來嗎窮鬼！”
她戳了戳我衣服上的破洞，大肆嘲笑道：“我要是活成你這樣，我直接找棵樹吊死了！”
我抖了抖衣服上的碎線頭和塵灰：“我這件是絕版土著複古風，被你的酒精給噴新了，你也得賠我，差不多七千塊。”
“你窮瘋了吧！我這店裏就是一塊抹布，都比你這身髒衣服幹淨！還複古，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