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怪我大意了!”
遲叔一臉自責,竟然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指尖。
然後用帶血的指尖在我肚子上畫了一朵花,不過是一筆畫成的,五朵花瓣的位置上各寫了一個雷字。
他嘴中念念有詞道:“敬請東方青雷,南方赤雷,西方白雷,北方黑雷,中央黃雷,天雷、地雷、神雷、妖雷、社雷五雷,隨吾治病,大顯神通,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說完,遲叔在我肚臍上猛地拍了一掌!
他隻是正常發力,可我卻被推出十米開外。
難道遲叔會武術?
隨即,有股莫名的力量鑽進了我的肚子,我痛得在地上打滾,簡直比割盲腸還要疼百倍千倍。
“嘔哇……”
我吐出了一攤腥臭的黑血,瞬間感覺舒爽了好多,肚子也總算消停了,肚臍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以後不許近女色!聽到了沒?”遲叔嚴厲地說道。
他的語氣跟爺爺如出一轍,我不解地撓了撓頭,這詭異的肚子,莫非跟我不小心碰了豔豔的大腿有關?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我現在可不能死,我還沒給爺爺報仇呢!
我從金屬箱裏取出消毒酒精和紗布,給遲叔包紮著指尖,看著指尖整塊肉都掉了,我心裏對他多了一絲感激。
“遲叔,是不是和那黑影有關?”
要說近女色就會吐黑血?打死我都不信!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是為你好。”
遲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去後備箱打開了一個長方形的金屬箱。
又從裏麵拿出了一把木劍,以及一遝黃紙,上麵畫著的東西好像在僵屍片裏見過。
“你回車裏!哪都不許去!”遲叔說完,又小聲對我耳語了幾句,我錯愕地看著他,腦子都淩亂了,“臭小子,記住叔說的話!”
遲叔自己沒法背屍,就叫上了阮威,阮威開始還不想去,可當他聽到詐屍二字,他麻利地拿起裝屍袋就跟遲叔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