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叫‘血珀’,就是將人頭做成琥珀,等數月後,會以新的形態複活,直到最後把自己餓死。”
“血珀以人血為食,隻吃生前見過的人,吃到最後一個,也就徹底死了。”
“這是上古十大邪術,反噬得太過厲害,咱們本土已經絕跡了,現在也就南洋還有人在練這玩意,最出名的就是琥邪師……”
師父說,人類一直在追求長生不死,常人通過養生保健來獲得長壽,正道修仙健體得永生,邪魔靠邪術得不滅體。
南洋琥邪師就是通過血珀來獲得不死不滅的,每做一個血珀,就可以延壽十二年。
獲取血珀的條件非常苛刻,有的琥邪師一輩子都弄不出一個血珀。
所以師父說,我遇到血珀也算是中頭獎了,血珀不同於一般邪術,隻有琥邪師才知道如何化解。
“好在還有兩個月時間,等辦完你爺的後事,我就去一趟南洋,請琥邪師來給它化掉,剛才給你算了一卦,今天你還有一劫,要格外小心!”
剛掛電話,警方就來做筆錄了,所有人也都被問了一遍,兩個小時以後,警方抬著被分屍的老板娘下了樓。
房間被查封後,客人也都知道出了人命,都搶著要退房,孫鐸就替贏朝辭做了主,給客人退了押金。
看到一切已成定局,我總算鬆了口氣。
等警方走後,阮威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對不住各位,人我沒看住,讓他跑了!”
阮威自責地朝牆壁砸了一拳,他的手關節都被砸出了血痕,沒想到他還挺有正義感的。
阮威錄製了一段視頻,大祭司走出旅店後,就走進了一條小巷,看樣子他對這裏很熟悉,走到巷尾,他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阮威追過去,卻發現那邊竟是一個空曠的廣場,大祭司憑空消失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阮威,通緝犯要是不狡猾,就犯不著懸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