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先停業幾天,等大祭司被抓住就好了,要不回殯儀館躲幾天?”
他倆的處境,也正是我擔憂的,敵暗我明,防不勝防,贏朝辭又不肯走,這樣坐以待斃不是辦法,隻能主動出擊了。
我掛斷電話,把孫鐸的情況和阮威了,我提議現在就返回斜陽縣,揪出大祭司,連同竭族人一起曝光,這樣他倆才能安全。
可阮威猶豫了,他轉著泡麵叉,好像在下什麽決心一樣。
阮威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你的手下,別打旅店那兩人的主意。”
我蒙了,阮威的口吻更像是在下命令。
阮威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不僅認識竭族的頭領,甚至說話還很有分量,這似乎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範疇。
我想到雷巧在車裏說的那番話,再加上之前種種,心裏也猜到了八九分,隻是還差最後一環。
“威哥,你也是把香教的人?”
阮威和大祭司認識,能使喚大祭司的,也隻能是把香教的堂主,我不敢再往下想去。
“對不起老弟,我這一路上都想和你說,可我就是張不開嘴,我不是把香教的,可阮拓是我放走的,就是你說的大祭司,他是我的堂弟。”
“我知道他是通緝犯,可不知道他背地裏還幹這種營生,我跟蹤他到胡同口,發現他是我堂弟,我當時就猶豫了。”
“從家國大義我應該報警的,可我們從小一塊長大,讓我親手把他送去吃槍子,老弟,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不是什麽大英雄,做不到大義滅親,對不起……”
阮威雙手緊握拳頭,臉上充滿了愧疚的神色。
不管他報不報警,內心都會受到譴責。
事已至此,再說什麽也是沒有意義的,隻要能保證他倆安全就好。
我正要安慰他,雷巧卻在旁邊輕哼了一聲:“避重就輕,小哥哥,叛徒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你可要當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