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辛汾慈那要來了她外甥的手機號,又借了阮威的手機,撥了過去。
“是榮先生吧,我們是人傑殯儀館的,我們今天大掃除,在焚屍爐裏又發現幾顆舍利子。”
“對,舍利子,我想著應該是您的,給您落下了,是,是,是我們的失職,這不我們親自給您送來了,就在小區大門呢,好,好,一會見。”
我把手機還給阮威,他向我伸出了一個大拇指:“老弟,還是你聰明!”
門衛接到榮先生的回話後,就放我們進去了。
“那小道士現在就住這,我可不敢進去,九零一,你們把舍利子給我要回來,我就告訴你那兩個字。”
辛汾慈是被打怕了,說啥也不肯上去當麵對質,就要留在車裏。
師父換上假肢,我們隻好先上樓,了解一下情況,畢竟不能隻聽一家之言。
電梯正好從九樓往下走,師父說感覺到了殺氣,就讓我和阮威躲遠了一些。
師父掏出幾張隨身攜帶的符紙,在上麵一邊畫符,一邊開始念咒。
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道袍,頭上戴著莊子巾,巾額前麵還鑲著一塊方形白玉。
他將手裏的塑料袋,直接丟給了師父,裏麵不是別的,正是我們要找的舍利子。
榮先生這是良心發現了?
這個小道士連電梯都沒下,直接按下了關門鍵。
師父伸手攔住了電梯:“道友,這舍利子是假的,榮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小道士頂著一張冰塊臉,看向了我,他的眼神簡直能殺人,我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一身正氣吧!
這袋舍利子就是藍姐拿來的假的,看來是東窗事發了,我有點做賊心虛,直接被他強大的氣場給鎮住了。
“沒報警,理應感恩戴德,”小道士對我說完,又抱拳對師父說道,“福生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