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說完。
好奇看向秦天。
“生生不息造化聖神丹更像是個丹道的傳說,百煉丹派從沒有正麵回應過這件事。話說師父你問這個幹嘛?噢,徒兒知道了,一定是有著去世的紅顏知己需要複活。”
啪。
秦天抬手敲了一下月兒腦袋,哭笑不得。
“找打不是,你這丫頭連師父都敢編排了。”
“那師父你有沒有紅顏知己。”
“有…也不告訴你,被你這個丫頭帶偏了,關於生生不息造化聖神丹你還知道多少?”
“其他的徒兒就不知道了,這丹藥就像它起死回生的傳聞一樣,西域史書中即使出現,也大多是做不得真的傳聞。”
“可能百煉丹派知道一些吧。”
月兒一副十分專業的模樣。
啪。
秦天又敲了一下月兒。
“好,我知道了,走吧。”
“話說師父你到底有沒有紅顏知己。”
“為什麽要告訴你?”
“因為我是你的乖徒兒。”
“你乖嗎?”
“乖。”
“乖,安靜。”
“……”
與白雀走在一起,秦天不問,那女人不開口。
跟月兒走在一起,秦天不開口,這丫頭嘰嘰喳喳個不停。
安靜了片刻的月兒,繼續追著秦天問東問西。
秦天故作頭疼,眼底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誰能拒絕一個性子活潑的小美人呢,至於月兒時不時的蹭蹭抱抱,秦天權當是這丫頭好動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月兒眼中的傾慕。
如果說白雀對於秦天的情感是感恩轉換來的,那麽月兒一定是少女的情懷,對於強大師父的崇拜。
從性格看,白雀較為冷靜獨立,月兒明顯喜歡依賴。
閑話不提。
一路上自然是月兒的歡聲笑語。
值得一提,因為百煉丹派在西域東麵,靠著大海。
所以每次青年煉丹師大會都是在海邊舉行,甚至這裏形成了一座奇異的丹城,平時修士極少,除了附近的漁民壓根沒人會過來,但是一召開為期九天的青年煉丹師大會,前後半個月這裏人潮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