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和秦天走出小房子。
除了後麵排隊、等待測試的煉丹師,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當然看著三星鐵質徽章,周圍不少煉丹師露出濃濃的敵意。
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啊!
正此時,生寶兒略顯得瑟的聲音響起。
“小姑娘,竟然是個上品黃階煉丹師,挺不錯的嘛!不過沒有生寶兒厲害,我可是有四顆星星,極品黃階煉丹師奧!”
秦天和月兒看著麵前粉雕玉砌的生寶兒。
個子不大,卻是努力的挺著胸膛,將自己四星鐵質徽章露出來。
秦天失笑的摸了摸他腦袋。
當然也算是探查。
月兒故作冷笑,故意刺激生寶兒道。
“誰知道測試的修士有沒有給你這個百煉丹派首席大弟子放水。”
“哎呀呀,你這小姑娘氣死我了。我要在賽場上打敗你,證明我比你厲害。還有誰說我是李純那個笨蛋,我是…對了,香香不讓我跟被人說。”
“好啊,讓我看看你的四星徽章有沒有水份。”
月兒沒有理會生寶兒後半段自言自語,當然她也不明白什麽意思,而是戰意十足的說道。
雖然嘴上懷疑著生寶兒,但是月兒清楚,作為丹道首宗的百煉丹派,不可能因為是誰放水,再者說要是堂堂百煉丹派培養不出一個極品黃階煉丹師,未免太可笑了。
所以月兒清楚,這次的對手,一者天魔穀熊飛,二者眼前的生寶兒。
正此時,宮香香過來帶走了生寶兒。
尤為奇怪的看了秦天一眼。
等到不見秦天和月兒後,宮香香好奇的看向生寶兒。
“你怎麽總喜歡往那女娃娃跟前湊?難道你喜歡她?”
“哎呀呀,香香,你怎麽也亂說了,我非雌非雄,天生地養,哪裏有你們人族那種亂七八糟的情感,隻是……”
“隻是什麽?”
“那小姑娘給我的感覺很奇怪,莫名奇妙的有種親切感,甚至這種親切感比你們護丹一脈曆代傳承的養丹體都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