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聽著空海的問題。
秦天一愣,而後咳嗽起來,有些嗆住了。
此刻,離得稍近的婆娑豎起了耳朵,她想聽聽秦天如何回答。
女人就是這樣,如果當時提出成親,秦天答應,婆娑鐵定拒絕,但是秦天直接拒絕。婆娑反過來就鬱悶了。
即使婆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與人成親。
即使現在對秦天沒有喜歡的感覺,頂多好奇,嗯,好奇!
秦天咳嗽一陣,停下來。
“大師,我也有個問題?”
“請講。”
“婆娑佛子是著急出嫁嗎?要是著急,我可以幫忙物色一下。”
“咳咳,這就不必了。”
空海尷尬一笑。
尤其秦天一臉真誠的表情。
猜測金剛佛宗是不是真的著急出嫁佛子?
空海回過頭,瞪了婆娑一眼,要不是婆娑攛掇,他堂堂金剛佛宗住持,何必做這撮合親事的媒人。
倒是婆娑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這算是什麽回答嘛。
婆娑的心思,誰也不知道。
空海岔開話題聊起別的,忽然,秦天目光閃爍了下。
“大師,你覺得劍心子如何?”
潛台詞其實在問明天輸贏,空海看了劍心子實力,有沒有信心。
空海不作正麵回答。
“阿彌陀佛,劍修道友明日便知。”
“好吧。”
一夜無話。
所有修士靜心打坐休息。
唯有婆娑時不時銀牙磨動,漂亮的碎金佛眸中露出凶巴巴的神色。
時刻木魚不離手,不知道是準備敲著念佛,還是敲人!
後半夜時候。
恐怖的吞噬之力慢慢減弱,天空中的靈氣龍卷風同樣消失,比武台上的規則之柱漸漸失去了光芒。
比武台徹底普通下來。
第二天,太陽升起,修士們陸陸續續醒來。
空海和秦天相繼睜開了眼睛,秦天目光閃爍,空海淡然中又透露出一抹鋒芒,他是西域明麵上第一人,連續三任宗盟盟主,即使是真的佛,麵對第一的名譽還是要爭上一爭,何況空海隻是個佛性較高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