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蝶看著秦天離開的背影,不甘心的問道:“父王,您真的打算助他?大殿下的實力,可不是現在的秦天能比的。”
秦山悵然道:“如果他還是那個廢物,父王早就殺了他了。”
“現在的他,已經複原,又身懷神秘馭獸傳承。他尚在通脈境,我們都拿他沒辦法。”
“以他的才情,即便秦昊現在如日中天。隻要秦天還有一口氣,他就能很快重新爬起來,叫秦昊踩在腳下。”
“而他誌又不在王位,父王更進一步,成為一國之主,何樂而不為呢?”
秦夢蝶不解的問道:“既然他有能力來對抗秦昊,他為什麽還要費盡心思的來拉攏父王呢?”
“嗬嗬,對抗秦昊豈是那麽容易的?”秦山笑道,“有父王的相助,他會減少一些壓力,加快複仇的腳步。”
“更重要的是,他是在擔心他母親的安危。他有能力擋住秦昊的攻勢,可他的母親呢?”
“護持他母親的安危,才是他找父王聯手的最大目的。”
“原來如此。”秦夢蝶恍然大悟,又撇著嘴道,“那女兒挨的打,豈不是找不回來了。”
“這是好事。”秦山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平日裏都是我太寵你了,你就忘記了天外有天。”
“父王現在還不是秦王,在這秦國之內,有的是人不怕你。這次回都,你更要收斂一下脾氣,切勿壞了大事。”
“蝶兒,你記住。以後出門,一定要看清對方的底細在耍你的脾氣。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實力強橫之人了。”
秦夢蝶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不滿的嘟囔道:“知道啦。”
第二天黎明,秦天看到了秦都。
諾大的城牆,讓他思緒萬千,時隔一年又回來了。
這一次,隻有腥風血雨。
他低頭看了看身後的一丈多長白頭虎,不由皺了眉頭,“這個頭這麽大,帶著進城,太招搖了。要不,你就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