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魏長清魏老夫子一句且慢並阻止了許小閑下台。
他的這聲且慢說的有些迫切,坐在前麵的學子大多都有聽見,站在前麵的季月兒自然也聽見了。
懷春的少女眼睛陡然一亮,許小閑真的這麽快就作出了一首詩詞來了?
他究竟做的好還是不好呢?
魏老夫子既然阻止了許小閑下來……恐怕那首詩詞極好!
不然,魏老夫子定會捋著胡須淡然一笑,任由許小閑離去,哪裏有將他留下的道理。
少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臉上仿佛綻放了一朵潔白的蓮。
季星兒一瞧姐姐臉上的這朵花,頓時撇了撇嘴,斜乜了季月兒一眼,心想季月兒掉入許小閑那火坑裏,可再也爬不出來了。
哎……季星兒心裏幽幽一歎,事已如此,往好的地方想吧,隔壁有好吃的,這以後幹脆就去隔壁吃飯,也算是許小閑那家夥對自己的補償。
角落裏的羅燦燦武功高耳力極好,他也隱約聽見了且慢二字,頓時笑了起來,對福伯說道:“看來這天下除了北魏的一個七步老人,咱們大辰似乎也要出一個三息少年了。”
福伯微蹙著眉頭,難以相信。
他搖了搖頭,“沒可能,天下學子不計其數,就說江南之地四大才子,他們的名氣夠大了吧?可也沒聽說他們其中任何一人能夠做到七步成詩。而今看來,許小閑定然是昔日所做,今兒不過抄來罷了。”
“可這也是他做的呀,抄自己的算抄麽?何況還是沒有流傳出來的詩詞,有何關係?”
福伯頓時啞然,這能怎麽說呢?
這確實不算是抄,“但這不能說明許小閑就真的能夠七步成詩,三息少年就更不用提了。隻能說許小閑略有文采,他本來就是個讀書人,若是去歲上麵沒有動手腳,現在他恐怕已經去了長安準備會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