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宋煦傑手裏的折扇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頓時吸引了其餘六人的視線。
他開始剖析許小閑為何而變得如此厲害:
“你們想想,涼浥縣那麽多人看見了許小閑裸、奔這是假不了的,華神醫親自做的診斷,這也是假不了的,但是……!”
宋煦傑仿佛找到了其中的奧秘,他臉上的神色都精彩了起來:
“我還聽說他許府上長久以來惡奴欺主,可就在今年三月三,許小閑卻趕走了那惡奴,還送進了這涼浥縣的縣衙大牢。”
“這是許小閑這十六七年來做的第一件大事,這件事發生在華神醫對他診斷之後!”
“你們想想,十六七年啊!誰能忍受這惡奴一直呆在自己的頭上?所以這之前,他是真的傻,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反抗要將那惡奴繩之以法!”
“可他為什麽忽然之間又醒悟過來了呢?”
“這是因為華神醫給他開了一劑藥方,這藥方,就是那蚊香所用的材料!”
“他用華神醫的藥方製成了蚊香,經過數月那蚊香的熏染,他的病,已經好了……對了,咱們這也點著一盤黃兄所買來的蚊香,你們發現了沒有?蚊蟲真的沒有了,不僅僅如此,在下還覺得嗅著這香味兒,腦子比以往清晰了許多,精神更加充沛,精力更加飽滿!”
“現在已是黃昏,該是用晚飯的時候了,可在下卻絲毫未曾覺得饑餓。”
常煦傑這番話一出,齊文傑等人才驟然發現果然沒有蚊蟲騷擾,似乎這腦子也確實更加靈光,甚至齊文傑還覺得在文會上作的那首荷花的詩詞的下半片似乎也意欲飛之欲出!
“煦傑所言不假,蚊香這個東西看來有極大的妙用!”
仿佛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齊文傑也站了起來,神色頗為激動,“所以許小閑就是用這個蚊香治好了他的腦疾!這蚊香之藥方可是華神醫所開,它不僅僅有驅蚊治病的功效,它還有安神靜心洗腦名目開闊思維增強記憶之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