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閑的手剛剛落下,季月兒在這一瞬間仿佛觸了電一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從她的心底升起,直衝大腦,令她在這刹那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很想仔細的體會一下這究竟是怎樣的感覺,許小閑很想丈量一下這山峰的高度和維度,然而,一個聲音陡然響起:
“哇,你們在幹什麽?!”
時間仿佛靜止,也仿佛鏡子,兩息之間落地,哢嚓一聲摔得粉碎。
手收了回來,季月兒靈魂歸竅,她睜開了眼睛,許小閑也偏過了腦袋——這是季星兒的聲音!
該死的燈泡,總是這麽大煞風景!
季星兒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壞了一件大事,她左手挽著一個籃子,右手拿著一根胡瓜,此刻她站在這閑雲水榭的外麵,嘴裏還包著一口咬下的胡瓜,沒有咀嚼,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姐姐和許小閑——
姐姐居然坐在許小閑的腿上!
這、這……他們是在幹啥?
季月兒咽了一口唾沫,狠狠的瞪了季星兒一眼,坐在了另一張凳子上。若是她會武功,這時候隻怕會飛了出去,然後一腳將季星兒給踹飛出去!
她伸出手來理了理耳畔的幾縷亂發,“你屬貓的?走路不帶點聲?”
季星兒就有些委屈了“我走路有帶聲的呀,”說著這話,季星兒嘎嘣嘎嘣的嚼著胡瓜走了進來,她將籃子放在了桌上,左看看許小閑,右看看季月兒,忽然笑了起來:
“呀,我知道了,”她俏皮的伸出了握著胡瓜的那隻是,用手裏的胡瓜指了指兩人,神秘兮兮的說道:“這大天白日的,你們這是芙蓉並蒂意圖攜雲握雨!”
“還沒成親呢……當心有了小寶寶!”
說完這話,季星兒惡狠狠的啃了一口胡瓜,嘎嘣嘎嘣嚼著,看著許小閑說道:“你可別欺負我姐姐!否則、否則……”
少女忽然不知道否則能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