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荷包是怎麽回事?”
聞著隔壁傳來的誘人香味兒,季月兒終究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季星兒脖子一揚,乜了季月兒一眼,“我就偏不告訴你!”
“哼,不告訴我是吧?這院子可就沒有你的房間了!”
“哼,你當我稀罕?到時候我直接住在許小閑的府上,我先嫁入許府,你想進門還得我點頭同意才行!”
“季星兒!”
“惱羞成怒了?”季星兒驕傲地抬步就走了出去,撂下了一句話來:“你雖然是我姐姐,可我就是比你大!”
“你……!”季月兒惡狠狠瞪了一眼季星兒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涼亭裏,雙手撐著下巴,忽然覺得了無生趣——
許小閑自始至終不知道自己就是他曾經的未婚妻季月兒。
許小閑認識的是季星兒。
隻是從那天在三味書屋的情況看起來,他對季星兒明顯是排斥的,他怎麽可能接受了季星兒送於的荷包?
女子的荷包是不可以隨意送給男子的,雖然它沒有繡球那樣正式,卻也代表著女子的心意。
季星兒她難不成是見了許小閑之後改變了口味?
這沒有道理呀,就算她改變了口味,她又是怎樣讓許小閑回心轉意了的呢?
站在一旁的梓兒忽然說了一句:“小姐,你可記得二小姐第一次砸了許公子,將所有的銀子都賠給了許公子……奴婢想,當時二小姐恐怕在情急之下將那荷包一並塞給了許公子,這才有了這樣的誤會。”
季月兒恍然大悟,她直起了腰,眼裏星光燦爛,“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哼,季星兒想惡心我……明兒爹爹將婚書送給了許郎,我倒要惡心一下她!”
梓兒抿了抿嘴,終究沒有說許小閑的不是。
季中檀也在縣衙的官署裏煮著一壺茶,陪他喝茶的是剛來的刑名師爺杜正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