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確定是月華宗之人,眾人在心裏都鬆了口氣。
月千雁問道:“爹爹,我怎麽沒見過師祖啊。”
月修竹解釋道:“師爺閉關幾十年,幾代人更替,如今宗門內除了長老會和宗主之外,其他人都未見過他。”
他解釋完,隨後又對著葉塵幾人說道:“我月華宗弟子,承蒙幾位關照了。”
聽這話,葉塵皺了皺眉,“他們都安全返回了嗎?”
“什麽?”月修竹一臉困惑。
見父親這樣子,月千雁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講述了一番。
聽到這裏除了月香巧和自己的女兒外,其他人皆已離開,月修竹已猜出端倪。
“難道爹爹你們過來,不是因為他們回去報信了嗎?”月千雁問道。
“我們並不是通過他們得知的此地消息。恐怕,他們已經遇害了。”月修竹盯著曜日宗一眾人,眼睛裏帶著冷冽之色。
月千雁心裏一陣難過,喃喃道:“師兄們已經……”
這種結果,則在葉塵的預料之內。
“月修竹,你終於還是來了。”
曜日宗方向,此時的曜彤,已經回到了隊伍前,整理了儀容,也冷靜了不少。
語氣也隨之變得沉靜許多。她對月修竹如此說話,若是旁人聽起來,恐怕還會以為他們是約定好會麵的老友。
“多日不見,曜長老倒是……喜歡入土玩耍了?”月修竹看著一身泥土的曜彤,淡淡地笑道。
“哼,月長老倒還是老樣子,看起來儒雅,嘴上卻是流氓樣。”
說著,曜彤打量著對方,月華宗這次也來了不少高手,除月修竹之外,月華宗的隊伍人數不下於他們。
而且,就算是他們的境界和整體實力,也並不低於曜日宗。
“托您的福,常年跟曜日宗打交道,跟你們學了不少。”月修竹並不在乎對方的打量,嘴上依舊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