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導師,這麽晚了,沒在休息?”
王同聽到聲音,急忙轉身,看到黑暗裏一到模糊的修長身影漸漸出現。
“二長老?”他心裏一驚,但很快恢複鎮定,“被秀兒姑娘打敗後,心裏有些鬱悶,故而出來走走。”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傷得很重呢?”月修竹微笑著說道。
“也倒沒有,秀兒姑娘手下留情了,我隻是遭受了身體靈力受到阻隔……”
王同幹笑道,撓了撓頭,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那就好,既然出來了,一起走走?”月修竹哂笑著,溫潤的表情看不出在想著什麽。
王同心裏不禁警惕起來。
但是麵對大乘期的修士,他可是沒有反抗之力。
況且,對方還是他的上級。
嚴格來講,王同倒是不屬於月修竹麾下。
身為外宗弟子,近幾年晉為導師,雖然大多需要與內宗某些權力中樞聯係。
但是平常時候,王同卻是始終保持著中立。
哪個也不得罪,也沒有過於交好。
也是因此,他並未獲得太多的資源。
但是他的進境卻未曾落下,反而在對於修士而言的短暫時間裏,節節攀升。
隻是,他經常外出獨自曆練。
並且在回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依舊滿身殺伐氣和雷霆般的狂暴氣息。
看起來就像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一般。
因此,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王同獨特的修煉方式。
月修竹似乎也同樣這麽認為。
至少王同沒覺得這位掌握大權的,睿智的月華宗二長老,有質疑他的跡象。
總之,既不是對手,王同自然也不會做傻事,便拱手行禮道:“謹遵長老之命。”
月修竹微笑著點了點頭,確實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之後,兩人就沿著被黑暗裹挾的月華宗小路,慢慢踱步。
“王同導師,你今日上場,覺得秀兒姑娘如何?”月修竹似乎是沒話找話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