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飛過去還是步行?”
翌日清晨,其實也算不得上是清晨,因為外麵天色依舊是黑的,但時間已經是辰時,七點左右了,看到天還是這個模樣,顧知夏覺得這事可能有蹊蹺,可能積雷山的日月更替並不像外麵那般準時,所以經過一番商議,三人準備摸黑上路。
但要上路,問題就來了。
是飛呢,還是步行。
飛的話,要是跟前一天白天那樣受到襲擊,恐怕躲避起來是很麻煩的事情。
但是步行也不是顧知夏想要的,速度太慢,而且麵臨未知危險也有很多。
顧知夏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是低估了積雷山試煉的難度。
第一天進來還好,就算天空中雷雲再怎麽翻滾,他也是白天,幾百米之內很輕鬆就看得清清楚楚,但是這無邊際的黑夜就不一樣了。
黑夜本就給人一種恐懼感,伴隨著時不時的電閃雷鳴,隻是這忽明忽暗的電光效果,就夠讓人心驚膽顫不敢隨意外出。
不過,不管怎樣,她們想拜入乾元仙宗,就必須戰勝自己心頭的恐懼。
“飛吧,飛快點,碰上的意外應該也會少點,就算空中不好躲避襲擊,但是地上肯定也不會安全多少,更別說有坐騎是我們的優勢,要是我們投鼠忌器不敢用,豈不是等於將我們的優勢拱手讓人!”秦清一大通長篇大論下來,成功將顧知夏兩人說服。
“我覺得秦清說的對,凜冬你呢?”顧知夏詫異地看了秦清一眼,然後轉頭問另一側的凜冬。
至於顧知夏為什麽會詫異,還是歸功於秦清突然的進步。
往常的秦清哪有思慮這麽周全的時候,今天倒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哦,不對,是突然長大了。
顧知夏從未有過地感受到秦清的成熟,或許是秦諾的緣故?
顧知夏看著坐在石床角落的秦諾,輕輕歎了口氣,秦諾的境遇固然可惜可歎,但是怎麽說也是他的人生,她們就算是想幫忙估計也逃不過秦諾父親的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