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師叔祖。”
洛老帶著顧知夏來到一個小房間,房間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桌椅以及各類辦公用具齊全,桌案之後坐著一名青年男修,正在接待一名年輕的女修,見洛老進來,連忙站起身來問好。
“喲,房間有人啊,那我先出去等著。”洛老卻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位高權重應該被特殊對待,見房間有人,也沒有後來居上的意思,放下一句話就帶著顧知夏轉身離開,“我們先出去。”
“嗯。”顧知夏自然是跟上,她又沒有探聽別人秘密的意圖,呆在這裏不走算是個什麽事。
“洛師叔祖,若是您有事您先來,我在外麵等一會兒。”那年輕女修似乎是不認識洛老,不過還是連忙站起身子,退到桌案一旁,給這位洛師叔祖讓位置。
她隻知道接待自己的這位師兄有築基期的修為,那這師兄稱呼這位老者師叔祖,那定然是元嬰期以上的高階修士,萬萬不是她能招惹得了的。
洛老卻是沒有開口,也沒有停頓,直接帶著顧知夏離開了房間。
“師——”那年輕女修卻是有些遲疑,見洛老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以為是他生氣了,甚至有些膽戰心驚,生怕惹得這位洛師叔祖哪裏不順心。
“這位師妹,”旁邊那負責辦事的青年男修笑了喊住了年輕女修,見洛老離開,坐回自己位置,安撫道:“不用多想,洛師叔祖不會在意這些,我們繼續吧。”
“這位師兄,”年輕女修也用著同樣的稱呼喊著青年男修,一張原本就有些沒有血色的臉頰上被洛老這一進一出惹得更加發白,“洛師叔祖是哪個峰頭的老祖,我怎麽從未見過?”
“洛師叔祖啊!”青年男修眉頭一挑,“好似沒有峰頭,終年在任務堂執勤。”
“終年在任務堂?”年輕女修細細的柳眉略微皺了起來,一時想不到青年男修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