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倒是一個好機會,現在大家都陷入了幻境當中,我是因為風水硯台才在幻境中出來,而其他人則沒那麽容易走出幻境,趁這個時候叫醒小道士跟爺爺,我們一起跑徹底擺脫掉胡彪他們的掌控。
等我叫醒了小道士跟爺爺以後,爺爺看著還在沉迷在幻境裏麵的許老頭,還有許小頭,有點猶豫的對我說道:“這個爺孫其實本性也並不是太壞,一直針對我們也是擔心那個瘋子的話成真,若就這麽丟他們在古墓裏麵鄉裏鄉親的大半輩子了,還真有點於心不忍。”
小道士沉聲道:“可是我們救許老頭,這個許老頭可不一定領情。搞不好到時候再轉過頭來把我們給害了,到時候真的就是好心喂了狼了。”
其實小道士的擔心不無道理,本來許老頭跟許小頭就是跟胡彪他們一夥的,就算是許老頭不去喊胡彪他們,也難保證許小頭不去把胡彪他們叫起來。
爺爺看著我,沉聲道:“山河,你的意見呢?”
看著爺爺,我苦澀的搖頭道:“我覺得一洋的擔心是對的,這個許老頭或許你打交道半輩子了知道他的性格,可能也許不會把我們給賣了,但是這個許小頭,我比你更加的了解這個人,他自幼被村裏人欺負多了,心裏極度扭曲,報複心特別強,現在他認識了這個胡彪,肯定不會輕易的叛變,搞不好他就算是把他爺爺賣了,也要死心塌地的跟著胡彪。”
麵對我們的擔憂,爺爺也有一點猶豫,但是他思慮了良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道:“我們風水師最重要的是什麽,還不是替人消災解難,如今我們要是見死不救的話,那麽豈不是有違風水師的初心。”
爺爺還是那種比較老舊的思維,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些人的險惡用心,沒有辦法,我們也隻能聽從爺爺的話,看著爺爺把許老頭給從幻境中叫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的許老頭,雙目愕然,空洞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