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不痛不癢的,我都以為已經好了,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之前在老宅子的時候,被藤蔓抓了一下。”我用力地搓了一下,一直到把周圍的皮膚都搓紅了,那紅線都還在,反而更加地鮮豔了。
不像是畫上去的,倒像是長在我腳脖子上一樣。
從昨天吃了表姑的一頓飯之後,小道士對我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但是,他現在這個反應,確實讓我沒有想到。
不知道爺爺有沒有把我們上次去老宅子的事情告訴小道士,於是我在小道士略有些威脅的眼神下,支支吾吾的把那天晚上跟爺爺去老宅子裏發生的事大致跟小道士說了一下。
小道士沉吟了一下,看著我腳上的紅線說,“你這中的不是媚煞,而是魅術,她並不是來救你的,是來要你的命的。”
而這個紅線就是她給我做的“標記”。
這時,我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電視裏說得沒錯,漂亮的女人都是騙子。
小道士把我的褲腿拉下來蓋住紅線,“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們要盡快了。”
聽小道士的口氣我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連忙問小道士為什麽?
小道士解釋說,這紅線其實是一種蠱術,它是活的。它會沿著我的血液脈絡往上爬,等它爬到我的心髒,我就要死了。
我不禁苦笑,我活著好難啊,怎麽什麽東西都想要我的命。不過,我現在反而不怕了,我能不能活過今天晚上還是個未知數呢。
“啊……”
突然,外麵傳來表姑的尖叫聲,我顧不上多想,拉下褲腳,下了床開門就衝了出去。
許老三仗著人多勢眾,把表姑手裏的掃把甩出去之後,伸手就朝著表姑的身上抓去,“你可想清楚了,今天不交出那個小崽子,你們這一家老小可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