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寒氣沒有想到如此的眼中,竟然讓我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抵禦,轉頭去看爺爺此時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本來他就被寒氣入體,如今遭遇這種極端的寒氣侵襲,更是引發了他體內的寒氣流竄,臉色已經變得蠟黃,並且眉毛扭曲到了一個很畸形的幅度,好似很痛苦的樣子。
而小道士卻沒有那麽脆弱,似乎這些寒氣對於他來講並沒有什麽問題,看到他的樣子還是泰然自若,我不由得略感詫異的問道:“你怎麽沒有什麽事,你不覺得冷嗎?”
“冷什麽,我這麽多年在盤山嶺訓練的時候,什麽極端的氣溫沒有經曆過,什麽惡劣的環境沒有遭遇過,這點寒氣灑灑水了。”
看著小道士的樣子,我不由得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並且給爺爺遮擋一下由旁邊山巒口,吹出來的凜冽寒風,而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搖頭道:“無妨,我這麽多年一直在山上露宿,這點寒氣傷不了我,沒有什麽大礙,你不用替我遮擋。”
不過盡管爺爺這麽說,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對於他來講,這種寒氣跟小道士的那種耐寒不一樣,想必這個師家肯定是專門的什麽秘法來緩解抵抗這種寒氣的入侵,或許他們有一些什麽秘製的藥材湯藥什麽的,來鍛煉身體內的熱量來抵抗冰冷的寒氣。
想著,我沒有繼續跟爺爺說話,因為這個是一處山口,要是不快點通過這裏的話,隻能站在山口處喝冷風。狹窄的山洞口不知道是不是通往外麵,不過漆黑的一片,現在也是看不到任何的場景。
本來以為想著要往山洞的深處走才可以,不過此時我卻提出了一個比較大膽的想法。那個男人是不是朝著這個山巒風口的地方出去了,要是他真的能夠在山裏麵的話,那麽還何必費那麽大的勁跑到山洞裏麵進行七星燈的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