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毛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樸實的農村娃,憨態可掬的臉蛋被太陽灼燒的紅彤彤的,不過他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一副樂觀的麵孔。
相反他的哥哥大毛就是一副沉穩的麵孔,臉上多了歲月的滄桑,眼神裏麵也複雜許多,看到他手裏的魚叉攥的緊緊的,更多的不是一種對於生活的樂觀態度,而是一種被生活壓迫的掙紮。
小道士笑著問道:“聽聞你們熟悉水性,村長剛才還在誇獎你們來著。”
二毛撓撓頭道:“嘿嘿,隻是喜歡玩水,從小到大周圍的河流無論有多湍急,我們都能在河流裏麵撲騰到收獲滿滿。”
說著拎起手裏的網兜,裏麵一下子都是各式各樣的魚,似乎是在跟我們炫耀著戰利品。
“那你這就是叫浪裏白條了。”說著我想起這個詞語,笑著對他說道。
不過還沒等二毛繼續接話,旁邊的大毛說道:“不過就是打魚為生的漁夫罷了,跟你們這些城裏人比不了的。”
看到大毛的話裏麵有很大的偏見,我急忙解釋道:“我也是村裏人,是盤山嶺汪家村的,不過我小時候還沒有你們這個條件,附近有河流可以盡情玩耍,我們那裏隻有潭水,那個潭水還不讓下去遊泳,我這個遊泳技術,完全是為了保命練出來的。”
聽到我的話,大毛的神色緩和了許多,看樣子似乎對於我的話拉近了一點跟他們的距離感,但是他瞥到小道士以後,還是皺起了眉頭道:“這個道士一般打扮的人,也是跟著我們一起潛水的嗎?”
“別亂說,這位是盤山嶺地區的掌燈人。”老楊急忙厲聲嗬斥道。
看得出來老楊對於有錢有勢的師家更加的害怕,不過很顯然大毛卻不這麽想,而是冷冷的說道:“那個敲骨吸髓的師家,我知道。”
大毛的話音剛落,小道士就不解的問道:“為什麽說我們敲骨吸髓,此話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