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正奇怪小道士怎麽沒有動靜的時候,我轉過頭,身後空空****的,哪有小道士的身影。
偌大的屋子裏,隻有我手上的蠟燭發出微弱的光,燭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一片黑黝黝的,一點別的動靜都沒有,仿佛隻有我一個人一般。
我脊背一涼,冷汗“唰”地一下,立刻就下來了。
我回過頭看牆上的畫,畫上女人揚著嘴角,似乎在衝我笑一樣。我看到她的手腕上畫著一圈的紅線,跟繞在我身上的無異。
我怒從心來,把手上的蠟燭舉到畫沿上,火苗順著畫愈演愈烈,才一瞬間的功夫,就猶如火舌一般照亮了整個屋子。
那畫就像活了一般,在火勢中掙紮扭動,還有女人扭曲的聲音從畫裏麵傳出來。可是聽聲音,又不像是那個穿旗袍的女人。
一直到火勢吞噬了整幅畫,我感覺到肚子上有一陣的刺痛,猶如針紮一樣。
我掀開衣服,才這一會兒的功夫,紅線已經爬到我肚臍的一旁,此刻也像是被火燒了一般,蜷縮地盤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圈。
火勢凶猛,沒一會兒畫就燒得差不多了,我聽到“哐當……”一聲,從牆上掉下來一個東西。
我撿起來一看,是一把鑰匙,有點燙,上麵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可能是藏在畫軸裏麵的。
我把鑰匙揣進背包裏,當務之急,是找到小道士。
我在周圍環視了一下,發現地上有一串延伸到外麵的水漬,還冒著寒氣,像是剛剛留下的。
就在這時,有一陣風吹過,我手裏的蠟燭猝然熄滅,隻留下一縷轉瞬即逝的白煙。我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脊背猶如被一根冷刺刺了一下。
我拿出火石點蠟燭,火石卻怎麽都打不起來,我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外麵的月光依舊是朦朦朧朧的,眼睛適應了之後,也能勉強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