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糧食要撐兩個月,我們沒有後續的補給了嘛?”蘇瀾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點點頭道:“看樣子是這樣的,剛從小道士那裏回來,難怪這個小子這麽快就辟穀了,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得找他出去尋找一點吃的才行。”
蘇瀾同意我這個想法,對我說道:“那確實應該出去尋找點吃的,不然的話,我們非得餓死在這裏不可。”
於是我再次尋找到小道士,提出我的想法,想要到四周尋找一點吃的,這個想法小道士也很讚同,於是我們十多天以後,第一次離開寒窯。由於西邊是荒蕪的戈壁灘,基本上除了大型的食腐類的鳥類以外,很少有其他的小動物,就算是有,在荒蕪的戈壁灘上麵想要抓到對於我們來講,現在的可能性真的太低了。
看到小道士辟穀好幾天,現在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不由得好奇的問道:“你辟穀這麽多天,沒有覺得餓嗎?”
“起初餓是正常的,不餓才是不正常的,不過等你熬過了這個餓的階段,你就不會覺得那麽強烈的饑餓感了。”
聽到小道士傳授的辟穀經驗,不由得一頭霧水,還是不免擔心的問道:“你這樣不會餓壞了吧?”
“放心,辟穀也不是完全不吃東西,真正的完全不吃東西,那我不成神仙了嘛,隻是吃的很少,隻要合理的控製好,其實並沒有什麽問題的,道門中人很多都辟穀的,五穀雜糧也是我們生命的源動力啊,不吃隻是偶爾一段時間的讓我們的身體得到洗滌放空,真正的成為一個沒有外界食物幹擾的完整個體。”
對於小道士的這一套辟穀理論我是理解不來,現在我就想打點什麽野味,或者是發現什麽可以食用的植物也可以,蘇瀾還在家裏挨餓呢,我要弄點吃的回去,辟穀什麽的,我覺得小道士能搞得來,我這個人搞不來,至於蘇瀾那個吃貨,那更別提了,不讓她吃飯簡直就是要她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