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有些狐疑地坐下,我悄悄打量了她一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一頭棕色的大波浪卷發披在肩膀上,臉上畫著淡妝,整個人看上去很年輕漂亮。
剛剛看到陳漫的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昨天晚上在隔壁出現的就是她。但是,昨天從白家小孫子房間裏出來的那個女人,頭發是黑色的長發,顯然不對。
我給陳漫倒了一杯水,“你先跟我們說說,婚禮那天發生什麽事了?”
陳漫低頭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就從頭說起吧。”
“我跟表姐是半個月之前到青田鎮的,他們說鎮上的規矩,新郎和新娘子結婚之前是不能見麵的,就把我跟表姐兩個人安排了旅館住下。”
“婚禮的事情,都是白家安排的,隻是叫我們在婚禮之前不要隨便出去。萬一新娘子在婚禮之前磕著碰著,有點什麽事,太晦氣了。”
“但是,我們在旅館裏實在是憋得慌,所以,婚禮的前一天,我就跟表姐偷偷溜了出來。本來,我們隻是想在街上溜達一下,買點東西。”
“可是,我們聽鎮上的人說,城東有一座觀音廟很靈的,表姐說,她現在有個好歸宿了,讓我也開始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就帶著我去廟裏求姻緣。”
“可是,我們從廟裏回來的當天晚上,表姐就發燒了,整個人燒得滾燙滾燙的,還開始說胡話。第二天就是婚禮了,白家說,定好的吉時不能改。就算是死了,表姐當天都要進白家的門。幾個婆子硬是把病**的表姐拉起來,穿上新娘服,送上了送嫁的轎子上。”
“當天晚上,我被灌著喝了點酒,還差點,差點被白家下麵的那幫混小子給……”陳漫咬著唇停頓了一下,眼眶已經紅了,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很不好的記憶。
我們跟青田鎮隔得不算太遠,同屬於南方,確實也有婚鬧的情況,不過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看陳漫的樣子,應該是婚禮當天被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