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並沒有跟張子軒打招呼,畢竟這樣貿然的就去搭訕的話,總是顯得我們目的性太強了,於是我們偷偷的指點以後就走了。
回到住的地方,我跟小道士商量道:“你說要采取怎麽樣的策略才能讓他把手裏的墨錠交給我們呢?”
小道士搖頭苦笑道:“這也算是他的寶貝了,要是沒有什麽恩德於他,怕是很難。”
“你的意思是救他一命?”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心裏也有點懷疑到底能不能讓他把墨錠給我們,就算是他不知道這個墨錠在風水界裏麵的價值,但是作為一個鎮宅的風水寶物,想必他還是知道那三塊墨錠不是簡單的東西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沒有遵從那個書生的話,把這三枚墨錠調換了隻放進去了三個假的墨錠。
第二天,我跟小道士提前來到了後海花園,跟那些經常在這裏的老人打聽關於張子軒家裏的事情。原來對於張子軒這些老人都覺得在這個人是一個特不錯的老頭,並且平時也不吝嗇。
盡管這些老頭都是擁有很多資產的人,不過光是從他們的外表看起來跟普通的鄉下老頭沒有什麽區別,對於張子軒打聽到的唯一的線索,那就是他的孫女。
張子軒的孫女已經二十多歲了,不過不知源於何故,經常夜半夢遊,甚至撞邪。
對於這個我跟小道士分析得出一個比較靠譜的結論,那就是這三枚墨錠引來了當地心術不正的風水師的覬覦,用正常的手段沒有辦法獲得,於是這些風水師就采用一些旁門左道用控製亡魂的方式對張子軒的孫女進行騷擾。
小道士沉默了片刻道:“事情有點棘手,現在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恐怕不太占據地利。”
京城的地形還有情況,我們肯定是不如這個幕後的風水師熟悉了,不過相比較而言也不是沒有什麽辦法,畢竟他操控的亡魂,恰好是小道士的強項,或許在能力上,這個風水師並不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