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是從小道士的身上還是在這個東瀛陰陽師的身上我都看到了沉甸甸的家族責任,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家族或者是氏族要把振興或者延續的重擔扛在他們的肩上,滄海桑田,萬事萬物都是不斷演變的,要是某個家族能夠一直持續綿延的話,那麽我相信也不是某一個出色的家族人員就能夠振興跟拯救的,還是需要全體的家族族人努力才可以的。
麵對我的問題,陰陽師也陷入了沉思,大概不知道多少個日夜裏麵,他也曾經這樣問過自己,隻是他沒有得出任何的答案,在他的眼裏我看不到任何的波瀾,這就充分的說明了在他的成長曆程中已經把他的性格養成了一潭死水,根本不會被外界影響動搖。
“少廢話,你們隻需要交出文房四寶,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摻和。”
旁邊的式神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言辭力爭的對我們說道。
小道士冷笑道:“你這個妖怪,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文房四寶是我們的祖先留下來的寶貝,不可能把它們拱手送給你們東瀛人。”
聽到小道士的話,陰陽師的臉色再一次沉了下來,他陰冷的說道:“那就是沒得談了,隻能在手底下見高低了。”
對於陰陽師想要跟我們手底下見高低的事情,我跟小道士互換了個眼色,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克敵製勝的辦法,這個辦法就是必須要讓陰陽師喪失對於式神的掌控範圍,必須把他們分開,然後逐一的擊敗。
小道士還是跟酒吞童子纏鬥在一邊,他們的打鬥更多的是身手上麵的較量,而我跟陰陽師的比試則更多的偏重於風水幻術的相互較量。
其實本以為小道士跟式神打鬥的話,身手或許會有點吃虧,畢竟這些式神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並且還會一些妖術,隻是沒有想到小道士道門加持,根本不遜色於酒吞童子的能力,他們短時間內還真的出不了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