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持戟的郎中一步步的逼近,我們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可以逃生的通道,要是讓我們跟這些幾千年前的屍體打的話,或許對付幾個還沒問題,但是這個數量少說也有幾百個。
“一洋,你拿著青銅手杖先撤吧,我在這裏拖住這些持戟的衛兵。”
可是小道士卻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行,我怎麽可能讓你為我承擔風險來到始皇陵以後,還要為了我拖延時間而喪命於此,且不說這些持戟郎中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強,光是這些龐大的數量也讓我不能準許你冒險。”
還是兄弟啊,這一番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裏麵,其實對於這個持戟郎中我心裏也沒有信心,但是現在要是我們再不逃的話,恐怕麵對這些人隻能破釜沉舟的玩命了。
我掏出懷裏的墨錠,宣紙,硯台,以血為媒介,蘸到墨錠點在硯台,最終在宣紙之上快速的畫出一柄飛刀,宣紙出來的飛刀好似真正的有殺傷力一般,直接飛出把前排的持戟郎中的頭顱砍斷,而無形的飛刀又再次返回來的途中,被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鎧甲的人用大刀擊落。
盡管我看不到他說話,甚至他的臉都包圍在鎧甲之中,不知道他是有意識的還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但是我還是覺查出這個人身上久經戰場帶的殺氣,這種殺氣看樣子是一個經常打仗的將軍之類的。
想到這裏,我又同時蘸了三個墨錠,在宣紙之上想要加大威力跟這個騎馬將軍掰掰手腕,可是沒有想到還沒等我出招,那騎馬之人已經來到近前,揮舞著大刀直接朝著我就砍了過來。
匆忙之中,我手中的宣紙掉落,被大刀直接砍成了兩段,見狀我心裏一驚,千辛萬苦得到的宣紙竟然就這麽被搞廢了,心裏一沉,抄起硯台朝著那個騎馬的腦袋就糊了過去,果然還是硯台好用,必要時還可以當做搏鬥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