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道士竟然替我做決定,盡管我可以免費的教眼前這個年輕人風水術,但是這個東西還是要看造詣的,有的人可能沒有天賦的話,再怎麽學也是枉然的,尤其是這個小道士竟然想拉著我過那種田園牧歌的生活,姑且不說我現在還正值年輕,根本沒有想過要金盆洗手不再碰這些,就算是想要金盆洗手不幹風水以後,那麽也不至於真的隻收一個關門弟子吧。
不過沒有想到張慈更加的爽快,直接跪在地上朝著我們磕了三個響頭,算是行了拜師禮,直到張慈做完這一切沉沉睡去,我都還處在驚愕之中,難道我就這麽成為了一個師傅,這個角色的轉變讓我有一點不適應,這麽多年還真的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還能去教別人風水術。
想到這裏我歎了口氣對小道士說道:“你想要當師傅教徒弟,那麽你就自己教就可以了,怎麽還要扯上我,盡管你看我本身可能還湊合,但是要是讓我去教別人的話,我做不來啊。”
可是小道士一臉壞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況且我看這個年輕人身上隱隱的泛著金光,我覺得可能是發現千裏馬了,這種天賦來講的話,恐怕我們也不過能教他五年,到時候讓他獨自去曆練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次日黎明,我剛睡醒就看到小道士拿著一根樹枝跟張慈在地上比比劃劃的不知道在寫什麽,而我好奇的領著蘇瀾出去查看,原來小道士正在給他傳授符篆的寫法,用樹枝在地上進行溫習鍛煉。
見到我醒了,小道士笑道:“去給二師傅奉點吃的。”
張慈聞言,急忙從包裹裏麵拿出來一點隨身攜帶的便攜式壓縮餅幹遞給我說道:“二師傅,請用餐。”
見狀我不由得皺眉道:“一洋,你不要把你們家族的那一套規矩都帶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