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顧小道士的同時,我心裏也在暗暗祈禱這個青衣道人千萬不要是我們的對立麵的人,不然的話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對付兩個如此強勁的敵人,不過深夜時分,我們忽然想到一聲破風聲,我在夢裏被驚醒,急忙拉起小道士朝著精舍趕去。
等到我們快要進入精舍的時候,隻看到外麵地上躺著清虛道長的屍體,同時師承平背後中了一刀,而這一刀不是別人下的黑手,正是白天一直假裝好人的青衣道人,見到這個情景,我破口大罵道:“你姥姥的,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瞬間我祭出青銅鼎想要把青衣道人罩在精舍之外,可是沒有想到小老頭已經在暗處躲避了,直接飛身過來想要偷襲我們。這時的師承平忍著身上的傷口,飛奔過來替小道士擋下了小老頭的襲擊。
一雙觸目驚心的血手從師承平的腹部掏出,同時小老頭的麵目猙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說完就想朝著精舍飛了進去,由於小老頭會縮骨功,一縷黑煙就飛了進去,我們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小道士扶著奄奄一息的師承平哭泣道:“二叔,你不能死啊,你堅持住,等我帶你回盤山市,去最好的醫院,讓最權威的專家來救治你。”
“不,不用了,已經來不及了,快跑,跑。”
師承平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句話就徹底斷氣了,而剛才飛進去的小老頭卻慘叫一聲倒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幕把在場的眾人都看愣了,木門被撞碎,裏麵張慈眼眸裏麵沒有一絲的光亮,透露著一絲碧綠,他一隻手抱住清然,朝著前麵邁了一大步,一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讓小老頭想要縮骨遁形都做不到,被重重地壓趴在地上,而旁邊的青衣道人同樣的隻能趴在地上掙紮。
青衣道人麵露驚恐的朝著小老頭喊道:“小老頭,這是什麽情況,哪來的這麽強烈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