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在經過我們的了解以後才得知,這家人養的豬死了,於是趁著血液還沒有涼透,招呼村裏麵的人過來把豬處理一下,正好當做儲備過年的年豬了。
隻是本來這頭三百多斤的豬是要賣掉換錢的,看著家徒四壁的土坯房,一陣憐憫油然而生。
小道士搖頭道:“這裏的人生活也太清苦了,這麽寒冷的天氣限製了他們冬天進行勞作,收入銳減,你說我們要不要真的去阻止李池進入後山。”
“此話怎講?”
“要是李池不進入後山的話,定數就不會發生,但是他很有可能一輩子就生活在村子裏麵,到時候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村民,跟他們一洋穿著破棉襖手拿殺豬刀,每年可能就宰殺點年豬,對於風水術根本不會觸及,更不會成為一名攪動地府不安寧的風水師。”
對於小道士的話,我心裏也有這樣的想法,隻是我們一直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如今可能死小道士被眼前的場景觸動了,其實我們這麽做跟改變別人一生真的沒區別,盡管我們知道這樣做能夠讓他不至於年紀輕輕就在巔峰時候隕落,可是這樣普通平凡的生活又真的是他想要的嘛。
要是真能改變定數,我真的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有村民發現了我們四個人,熱情地上來寒暄道:“大兄弟,擱哪來啊?”
還沒等我說話,小道士搶先說道:“長安。”
村民裹了一下身上的棉襖,搓了搓手道:“你們這口音也不咋像啊,長安那邊可遠了,到俺們東北這旮遝幹哈來了。”
“其實我們是李二狗的遠房表親,過來看看他。”
“走親戚啊,李二狗家就村東頭煙囪沒冒煙那個就是,這老小子窮的是叮當響,一年到頭不務農也不打工,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喝多了就打他家孩子,那孩子其實蠻懂事的,每次打跑了以後還回去照顧他,不然這個二狗子早都凍死在這冰天雪地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