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長白山的寒冷讓我們有點猝不及防,這裏的寒冷還真的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本以為這裏的寒冷隻是我們覺得那麽寒冷,沒有想到一晚上就教我們做人了,這裏的寒冷是真的要是不把保暖措施做好的話,真的可能凍死人的那種寒冷。
隻是寒冷的天氣並不能讓我們動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樣貌,整理了一下手裏的東西,我們又踏上了繼續前進的道路,不過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讓我們有點忍不住想要笑,畢竟這麽滑稽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小道士對我說道:“山河,大概率你那裏是一個風口,恰好就把你的臉蛋摧殘了。”
那種凍傷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火辣辣的痛楚讓我有一點不敢回話,隻是覺得臉上跟火燒一般,不過我們還在老鄉那裏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要是不小心被凍傷了的話,那麽絕對是不能用熱水去敷傷口的,不然的話真的是容易直接造成截肢的。
有了這個經驗,我隻能沿途的把一些雪搓在臉上,讓雪蒸發的時候帶來的熱量逐漸的緩解那種刺癢難耐的感覺,我甚至一度懷疑我是不是被什麽毒蛇或者是什麽毒蠍之類的東西給咬了,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麽不得勁的感覺。
不過經過蘇瀾跟小道士的再三確認,我的臉真的隻是被凍傷了,根本沒有被任何的什麽東西給咬到,要是被咬的的話,他們也不會真的就這麽坐視不理。
等到我們出了山洞以後,走在大雪紛飛的長白山腹地裏麵,腳印被我們踩得那是嘎吱嘎吱的響,一串串的腳印留在身後特別有意思,不過我一般不太關注這個,隻有蘇瀾這個女人比較閑一直關注身後的腳印的形狀,還有我們走過的路途。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對我們說道:“艾瑪,怎麽多了一個人的腳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