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陳漫從姑娘祠大殿的偏門出來之後,外麵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起來。外麵的天已經開始亮起來了,山頭上有紅色的曙光升起,我的心頭也晴朗了起來。
沒想到我們竟然在大殿裏被困了一晚上了,而我們的眼前,就是昨天晚上怎麽都走不到的那個村子。
此時的村子猶如剛剛睡醒一般,漸漸有了人氣,有農村習慣早起的人,已經開始做飯了,晴明的上空開始出現嫋嫋的炊煙。
從偏門出來之後,看到眼前的場景,陳漫兩眼一閉,就暈倒了,幸好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發現她隻是太累了,睡著了,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把陳漫往背上一托,背著她往鎮上走去。
踏著晨曦的微光,走在田埂間的小路上,陳漫安安靜地趴在我的背上,耳邊是她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這一瞬間,昨天晚上種種詭異的事情都被我拋在了腦後,隻希望這條路沒有盡頭就好了。
我背著陳漫回到旅館,路過前台的時候,老板衝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也不想解釋太多,就直接上樓了。
我把陳漫安置在我自己的房間裏,然後就去敲了敲隔壁小道士的房間。過了一會兒,門從裏麵打開。
我看了一眼小道士,眼睛裏麵有紅血絲,一臉的疲憊,也像是一晚上沒睡一樣。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晚上沒回來?”
我沒說話,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才感覺腦子清醒了很多。之後,我才把我昨天跟他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小道士。
我也從小道士的口中得知,陳漫沒有騙我,在我們來之前,確實有個陰陽先生撞死在了陳雪的棺材前。而且,據小道士的調查,這個撞死的陰陽先生來頭還不小,是白家花重金請來的。
陳漫睡在我的房間,我一晚上沒休息,小道士也等了我一晚上,我就在小道士這裏對付一下,幸好是標間,有兩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