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架,那個原始森林,這個聶澤宇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要不是聽他說這一次什麽師姐要過來,我都一度懷疑這個聶澤宇已經脫離了人間煙火了。
看到我沉默不語,聶澤宇也沒有再說話,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隻是就在這時,樓梯又傳來了噠噠的響聲。
我們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我好奇的問道:“是不是這個賓館其他房間的人?”
聶澤宇卻沒有搭理我,而是掏出了他的風水羅盤,沒有想到他的風水羅盤看起來很古樸,上麵的底座竟然是沉香木製成的,看起來就很高貴得樣子,而上麵的羅盤指針快速的旋轉,最後停在了坎位。
坎位,北方水象卦。我們一起轉頭朝著北邊看去,可是就這麽一下子,我們都被定住了,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事情,凶煞為什麽要走門,沒有想到我們也算是在風水界算是翹楚的風水師,竟然被凶煞給暗算了。
這個凶煞一襲紅色的新娘妝,看起來很美麗,丹紅薄唇,眼眸靈動,大眼睛水汪汪的惹人生憐。薄薄的新娘妝難以遮掩她傲人的身材,肌滑如雪下隱匿的淡綠色血管,讓人看起來都忍不住想要輕咬在上麵留下齒痕。
隻是我們心裏卻很清楚,這個看起來美得不可方物的紅衣女子,可是一個凶煞。
這種有實體的凶煞,怕是生前就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以前有一個很厲害的風水師,就是用了一種比較古老的秘法把自己密封在了棺材裏麵,成為了不老不死的凶煞,這個紅衣女子怕是也跟那個風水師差不多,也是活著的時候用了某種秘法,讓自己成為了凶煞。
紅衣女子顯然對於聶澤宇臉上的盤龍紋更感興趣,她慢慢的伸出白皙的手輕輕的觸碰聶澤宇的臉龐,可是盤龍紋瞬間釋放的光芒,把女子的手灼傷了。
不過她也並不氣惱,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而她沉聲道:“有趣,這個風水集會,今年的水準還挺高啊,一直不曾露麵的人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