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瀾的話,我心裏猶如被沉入到了萬年的冰窖之中,冷得徹骨寒心,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被那個城牆下麵的算命老瞎子說準了。
難以想象小道士此時的心情,隻是這一切我們也無能為力,就跟那個定數一樣,既然是注定了要發生的,那麽想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
看到我臉色不太好,聶澤宇過來詢問道:“怎麽了,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自責啊,完全沒有必要,就算是我們晚上過去了也沒有辦法下去。”
我搖頭苦笑道:“不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隻是有點徒增傷感。”
這時,鄒佳也走了過來,沉聲道:“其實我們總是會經曆各種艱難的事情,可是我們都要笑著去麵對,無論是再大的困難,我們都要想著去克服。”
可是她的這一番諄諄教導,根本不可能給我帶來任何的希望,對於我來講,這件事情又沒有辦法克服,屬於定數。
我搖頭苦笑道:“沒事的,隻是想起了盤山嶺的一些事情,有點莫名的傷感而已。”
不過旁邊的鄒蘇雅打趣道:“你這個心理素質有點不行啊,你要是經曆了聶澤宇他的那些事情的話,那麽恐怕你都要抑鬱了。”
鄒佳看到鄒蘇雅提起聶澤宇的過往,沉聲打斷她說道:“住口,跟你說什麽了,一點不長記性。”
經過鄒佳的嗬斥,嚇得鄒蘇雅急忙閉嘴了,盡管表情上有一點不服氣的嘟囔,可是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倒是讓我對聶澤宇的經曆更加的好奇了,不知道他究竟經曆了什麽,不過看到鄒佳跟鄒蘇雅這麽緘默,可能那些事情確實挺可怕的。
一直蹲守了老怪三四天,眼看著他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少,直到他又來打酒,這一次鄒佳點點頭道:“到時候了,看樣子,他們已經把地下的事情解決了,晚上我們就動身一起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