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坐在驢肉館裏麵,我看著聶澤宇隻是在那裏撿花生米,不由得感慨道:“這一趟可是去受苦去了,你這不吃點肉補一補,正所謂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個驢肉可是好東西,你不吃點不白瞎了。”
可是聶澤宇聽到我的話,卻並沒有任何的波動,輕笑道:“不用了,我這一次是辟穀進山,為的就是修行。”
又是辟穀,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都喜歡辟穀呢,人吃五穀雜糧,我們就算是為了修行也不能餓肚子修行啊,不過看聶澤宇這個樣子,我心裏有點忐忑了,這小子要是想辟穀的話,那麽肯定不回隨身攜帶多少幹糧,到時候包裹裏麵的幹糧吃完了,恐怕要餓肚子了。
我沉聲道:“這個辟穀,我們之前在寒窯的時候也辟穀過,就是每天餓的那個難受,我就差點沒去把清虛道長給搶了。”
提起清虛道長,我不由得歎了口氣,一陣悲傷湧上心頭,沒有想到清虛道長也沒了,這麽多年認識的這些人死的死,死的死了。隻剩下我跟小道士還算是命大,一直都活得好好的,想到這裏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學風水的時候導致我命犯天煞孤星,容易把身邊的人給克死,不過直到蘇瀾的出現,讓我知道這個就純屬巧合,畢竟爺爺跟老爹也活的好好地。
不過就在我們討論辟穀的時候,我收到了小道士的消息,他讓我們在新城等他幾天。
沒有想到會收到小道士的消息,不過隨著他剩下的簡訊,我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他在簡訊裏麵提及在他回去的三天後,蘇鳴玉就去世了,這恰好印證了城牆下算命老瞎子的卦。
看樣子,他跟蘇鳴玉終究是有緣無份,現在他已經跟隨著弱水市的蘇家,把蘇鳴玉下葬了,不過他此時也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不被任何人打擾,能夠靜下心來慢慢的緩解心中的痛楚。